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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猫的喃喃自語

最近迷上地球へ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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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HP] 眸與瞳前篇 

他醒來了。

整個身體都酸痛不堪,就像被甚麼碾過一樣,連動一根手指也顯得非常艱難。他勉力想張開眼睛,但除了感到眼皮顫了顫,便甚麼動靜也沒有。

心中嘆息一聲,他只好躺在當地,一邊等待身體恢復過來,一邊在腦中盤算現在的狀況。

全身的觸覺告訴他,他應該是被包在一堆布料之中的;而鼻中嗅到青草泥土的氣息,他應該是在樹林中了。可是他對於自己怎樣來說這個地方,卻一點記憶也沒有,這狀況有點糟糕。

更重要的是,他是誰?

躺在當地也不會突然想到問題的答案,他在氣力漸漸恢復後便伸手推開蓋住自己的布料,爬了出來。

璨爛的陽光使他瞇起眼睛,但眼前的景色是如此的熟悉——他記起了,這是禁忌森林,他被一個長得像一場災難的男人追著…他被那人的咒語擊中,然後出盡全力逃到這兒……

他吃力地站了起來,環視四周,只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奇怪。

…這個世界好像跟他以前看的有點不同。

但是不同在何處,現在的他根本無從稽考,腦袋中空盪盪一片,甚麼也沒有。

他呆坐在當地,只感天地之大他不知何去何從,直到胃部傳來飢餓感,才順從本能去覓食。

在森林中,他抓住了一隻從巢中掉下的雛鳥。在那微弱的吱吱聲中,他皺起眉頭,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
這是他該吃的東西麼…?

腦中閃過了些畫面,可惜他還未看清楚便消失了。不過根據直覺,那絕對不是甚麼血淋淋且帶著毛的東西。

望著手中的獵物,他開始考慮到底該不該吃下肚去。雖然飢餓感一直催促他這樣做,但他實在沒興致把這種東西吞下肚去。起碼要拔過毛,還有…嗯…

要煮熟?

瞬間他便想起潔白的桌布上放著一個餐碟,裏頭盛著帶汁褐色的肉塊……那叫甚麼來著?

…嗯,好像是牛排。

只是現在也不能這麼挑嘴。他想,在森林中也沒條件生火煮食,還是將就一下,找些能忍受生食的東西下肚好了。

決定了後,他放開手下出氣多入氣少的可憐鳥類,由鼻子嗅到的水氣帶領,漸漸往湖邊走去。魚,是他的選擇。直覺告訴他魚應該可以生吃,他應該抓條魚試試看。

走了好一陣子,波光粼粼的湖面映入眼簾,他迅速向前跑去,希望能盡快餵飽自己。

只是當他到達湖邊時,這個想法已被狠狠丟到後面了。

這,就是他?

驚愕地望著水面的倒影,他看到滿佈毛髮的頭,兩隻尖尖的耳朵站在頭頂,嘴的附近長了幾根長鬚,身軀與四周的景物相比,顯然非常細小——

——他,居然是一隻貓?

這個認知幾乎把他擊昏。

他是一隻貓。他絕望地想著,為甚麼他是一隻貓?

就像他不該是一隻貓似的。

震憾過後,他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,開始思考,並歸納出以下幾點。


一、他認為自己不該是貓。

二、但他現在,的確,是一隻貓。

三、如果他不是一隻貓,他該是甚麼?

四、他怎麼會變成一隻貓?


可惜他現在仍甚麼重要東西也記不起來,現在他必須靠自己找出答案。

思索間,他已經迅速在淺水處抓了幾條小魚。他看著在地上不停彈跳著、閃爍著水光的細長生物,卻完全沒吃的欲望,但腦海中隱隱約約的想起甚麼…

熟的、有汁的、烤得噴香的……

肚子似乎更餓了。

他挫敗地低叫一聲,決定往湖的另一邊尋覓他也許會想吃的東西。



~*~*~*~



他穿過森林,走進一個巨大的石頭建築中。這地方出奇地眼熟,他沒多久便自動走到供應食物的地方,一個家庭小精靈看見他走進來,便殷勤地抽空在他身邊放下切碎了的魚肉和清水。他試探性地舔了一口,覺得味道還不錯,於是便慢慢把盤中的食物嚥下去。

吃飽喝足之後,他跫出廚房,隨意找了一個角落坐下。他讓尾巴繞到前肢摩挲著,雙眼打量在面前來來往往的學生。

內心有個聲音告訴他,他是屬於這個地方的。

髒兮兮的盔甲站在兩邊,人物肖像四處串門子,時常鬧彆扭的樓梯,這些事物都好像沒有改變過似的,沉澱著時間的塵埃…他閉上眼睛也能想像到這地方八百年後的行。

熟悉無比。

他悄沒聲的在走廊行走著,半閉的門傳來講課的聲音,他好像被誰帶領著似的,來到一個奇怪的雕像前面。

抬頭看著那個巨大醜陋的石像鬼,他強烈的感到自己有些甚麼要說,但腦海仍然空白一片。

皺著眉,他索性一個屁股坐在地上,凝神尋找任何能填滿記憶空隙的碎片。

嗯…覺得他好像有些很重要的東西要說。

但還是甚麼也想不起來。

他坐在當地,並沒有注意到課堂間學生的袍子跟腳在眼前經過了好幾次,直到食物的香氣飄過走廊,胃部又開始傳來飢餓感時,才驚覺日已西斜。

徒勞無功地站起身,他回到剛才發現的廚房之中。家庭小精靈立即為他準備好食物,這次是水煮牛肉粒,他吃得相當愉快。

跟他一樣在廚房進食的還有學生們飼養的各種貓兒,只要飼主讓貓兒在城堡自由走動,牠們幾乎都由家庭小精靈自動自發的餵養。

他冷冷地在角落聽著牠們在嘀嘀咕咕的交談著,說著主人之間的八卦,只覺得牠們吵鬧無比。

下次他還是錯開用餐時候進食吧,他想,免得跟一群蒼蠅一起吃飯,那實在太倒胃口了。

輕抬起四腿,他悄沒聲的離開廚房,像夜一樣溶入暗中。漫無目的的散步使他煩躁的心情變得平靜,他如幽靈般靜靜走著,只感到說不出的快活。

胸中的感覺是如此的熟悉,就好像他過去的每天都這麼做並從中得到樂趣似的;然而那也是如此的陌生,他根本不知道這種情感是從何而來,只能任由它一次又一次輕撫他的心。

不知不覺之間,他已經深入地底,來到由石砌成的地窖。來來往往的學生現在都吃飯去了,使這兒清冷得嚇人,他坐在走廊的中間,只覺得無比茫然。

我是誰?

這個問題比任何時候都更確切的擊打他的心靈。

如果說之前的疑惑是一種下意識的條件反射,那麼這一刻,他就真正的感到困惑、不安,和驚恐。

他從何處來,又將到何處去?

這不單是生命的問題,也是他現在的問題。

皮毛漸漸不能抵擋刺骨的寒意,在他沉浸在思緒期間,冰冷的感覺已經慢慢滲進他的四肢。他打了個冷顫,艱難地從地面站起身,凍僵了的四肢吃力地支撐著身體,傳來針刺一樣的痛感。

他跌跌撞撞的在長廊走著,突然一個踉蹌倒在一道門上。那道門居然被輕易地推開了,他如入無人之境的滾在華麗的墨色地毯上面,只感到頭暈目眩。

眼前陣陣發,他只來得及望了堆滿作業的書桌一眼,便昏了過去。



~*~*~*~



不知過了多久,他感到身上傳來一陣溫暖。勉力打開雙眼,他發現熱源是天窗射入的陽光。他站起身抖掉身上可能有的塵埃,昨晚的疼痛已經消失不見了,但他還是決定下次絕對不再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免得怎樣死也不知道。

然後,他睜大眼睛環視四周。天窗的陽光使這個石砌的房間顯得愈加昏暗,但具有夜視能力的雙眼還是能清晰看見四周的擺設。這房間的木製家具起碼有百年以上的歷史,但保存良好,這在偏陰冷潮溼的地窖來說是非常難得的。

他輕輕一躍,跳上樸素不好坐的椅子。都不知道是誰那麼自虐,椅上一張軟墊也沒有的,一點也不舒服。

爬上大的書桌,他好奇地東抓抓西抓抓,把本已凌亂的桌面弄得更加慘不忍睹。

寫得真差勁,他不屑地想,看著被抓成碎片的學生作業飄到地上,連垃圾筒也不收的廢物。

把地方清理得差不多後,他找了個地方舒適地坐下,企圖尋找任何關於這地方的主人的線索但是徒勞無功。桌子上除了批改了與未批改的作業外,就只有文具和一本又一本的參考書。沒有私人物品。整個空間甚至沒有明顯個人風格。

他把頭湊近那些厚重的書籍,仔細辨認書脊上的字跡。

「世界魔藥大全」?「獨角獸的藥用價值」?「釀造的藝術——攪拌魔藥的五百種方法」?原來這人是教魔藥的,還真是枯燥的人啊。他不無嘲笑地想,除了教學便沒有其他東西。

從另一張椅子跳到地上,他決定趁人還沒回來時好好參觀一下這個地方。書桌的遠方放著一張小几和幾張不成套的椅子〔終於有軟墊了,老天〕,在小几的隱蔽處他還發現了幾瓶不錯的酒。

看來他還是有點私人嗜好的。

他在那兒稍微繞了個圈子,然後來到一道小櫃前面。那兒使來一陣使人懷念的味道,是藥草曬乾了之後的氣息,他深吸了一口氣。

為甚麼他會突然感到心情酸楚得有落淚的衝動?

勉強控制住自己莫名的情緒波動,他飛快地跑到書桌下面的暗落躲著。他閉上眼睛想,也許,他剛才找到了某些很重要的東西…

魔藥…他在心中低語,充滿感情地,魔藥…那是他生命的一部分。

只是一隻貓怎樣釀造魔藥?

所以他本身應該不是一隻貓,而是一個人類。這樣的話,剛醒來時蓋住他的衣服便可以解釋了。他在暗中思考著。所以他看得懂英文,也能分文章的好壞。不喜歡吃血淋淋的鳥屍,有升火煮食的概念。

他靠著書桌,由於專注於思緒起伏的關係,並沒有發現有人進入辦公室——

——直到,他被一雙手高高舉起。

吃了一驚的同時,他條件反射的抓了那雙手一下。呼痛聲傳來,但那雙手仍然頑固地把他禁錮在空中,腳不碰地的不確定感使他恐慌。

他四條腿在空中無用地亂蹬著。

「誰?」他嘶聲說,但在耳中只聽見無意義的貓叫聲。

他只感到自己被挫敗感狠狠地痛毆一頓。

「教授的辦公室怎麼會有隻貓的?」進入視野的,是一張屬於少年的臉龐,尖尖的下巴,在蒼白的皮膚下顯得鮮紅的嘴唇,碧色的眼睛隱隱帶點落寞,但嘴角習慣性的輕翹著,把真實的情緒都隱藏在笑的面具中。

那眼神給他一種幸福的疼痛感,使他忘記了繼續掙扎,看進那灘深深的潭水中。

好像有些甚麼…在那兒……


『勾人魂魄的眼睛。』他說,輕輕吻上懷中人的眼簾,在那之下藏有罪惡的寶石。

那是他的罪,他模糊地想。



在他努力地抓住腦中閃過的記憶碎片的時候,那少年把他抱在懷中。對在陌生人面前毫無防備的露出肚子感到不自在,他掙扎著起來,躍下少年的手臂。

「噢。」少年的聲音聽起來很失望,使他有點不忍。

他靠到對方的腳邊輕輕磨蹭著。

少年咭咭笑了起來:「你在把我的袍腳當擦布麼?」色的校服長袍上的灰塵和泥土頗為顯眼。

他裝作聽不見少年的說話,高傲地跳上扶手椅盤著身子坐下。

「你這傢伙怎麼能跑進來的?這兒不是你該在的地方。」少年蹲下身,戳了戳他的臉。

那感覺並不討厭,所以他就不予理會,自顧自的打著盹。變成貓後習性與人不同,使他非常愛睡,今天的一陣活動後他的眼皮快要掉下來了。

他聽到少年好笑地嘆氣,然後喃喃念了一會兒,一個清潔咒罩著了他全身。

「最少也要弄乾淨才睡吧,不然等Severus回來你就會被宰了,因為弄髒他最愛的椅子。」

一隻手幾近纏綿地摸著他的頭,他抖了抖耳朵,換了個姿勢沉沉睡去,在失去意識之前還沒有忘記嘲弄著對方。

只有神經病才會這樣對待一隻貓,又不是他的情人。

不過…這感覺…好熟悉……



~*~*~*~



每天少年都會抽點時間來到這地方待著,而他,也就不知為何居然捨不得離開地窖,只是偶爾在上課時間到怪獸像的走廊晃一晃。

他知道他應該四處調查,好找出自己在這學校的身份,但是那少年卻給自己不能就這樣丟下不管的感覺,那張蒼白的臉上的笑容輕忽如風,使翠眸中的淡愁益發沉重起來。

看得,他的心隱隱發痛起來。

少年經常給他帶來一些新鮮的小吃,比方說柴魚乾之類,然後一邊看他啃咬食物,一邊靜靜地自言自語。

他就一邊心不在焉地吃著廚房沒有的菜色,一邊豎起耳朵把對方的話一字不漏的聽進去。

沒幾天便把少年每天來這兒的來龍去脈組合起來。

每個人背後都有一個故事。

而少年的故事,注定受許多人的觸目,許多人的非議。

因為他的名字是哈利‧波特。


少年有著相當不愉快的童年生活,在有意識起自十一歲那年為止,他跟他那些糟糕的親戚一起生活。他被打罵、被勞役、被關在碗櫃裏——為了許多不成理由的理由。

正當他以為自己要忍受這樣的生活直到成年時,霍格華茲的入學信拯救了他。

他得知他原來是個巫師。

他得知他原來非常富有。

他得知他原來擊潰過佛地魔。

於是,他搖身一變成為魔法世界的英雄明星,對抗佛地魔的偉大勇者。

他身處的世界變化之大,宛如天堂地獄。

只是偶爾,當他躺在床上靜靜地回顧自己的經歷時,他會懷疑,假如自己可以選擇的話,他會不會選擇現在的生活?

幾乎所有人都是因為他的名聲而對他好,但除卻妙麗和榮恩,他有多少個可以談心的朋友?

可是就連榮恩有時也被他的名聲和輿論所左右。

謊言重覆了一千遍就了真理。

在四年級時,他對這諺語感觸尤深,在每個人都以為是他自己把名字投進火杯時。

也許其他人一開始說他是個無所不能的英雄時,他會感到惶恐,但當許多個人都這樣對他說時,他也許就會因此感到沾沾自喜,然後深信不疑。

而在這個世界中,這個辦公室的主人賽弗勒斯‧石內卜的存在成了一個奇怪的安慰。

他的刁難、他的嘲諷都不時拿他的聲名大作文章,這使他憤怒的同時,也時時刻刻地提醒他,他只是一個普通人。

後來他明白到,這其實是使他保持正常心智的一種手段。如果沒有他不斷地責罵自己,他也許已經成為對方口中的那種人。

那種自大自滿的傻瓜。

偏見一旦摒棄之後,他便開始看見對方一些隱而不見的優點。

比方說他的忠實。

比方說他晦澀的關心。

比方說他刻薄中的幽默感。

不過說到被吸引…他也說不上是甚麼時候,某一天課堂上的眼神交會,他驀然發現自己早已不知在何時放對方放進心中。

他感到驚訝,又覺得理所當然。

畢竟那是盲目崇拜的瘋狂民眾之中唯一清醒的人,唯一願意待他如普通人的人。

而能讓他動心的,也只有這個人了。

他們之間的暗湧漸漸從厭惡變為曖昧,每一聲冷笑、每一個瞪視,都在不同的解讀下變了味兒,但是,他始終沒有勇氣越過那條界線。

就算是一個葛萊分多,也不是一味向前的。

「但我們終究在一起了…在很多事情發生之後。」髮少年坐在地上,抬頭看著正在吃魚乾的貓兒,頭靠斜斜的在膝蓋上面,顯得脆弱無助,「但他總覺得我年紀還小,之後一定會離開他。」他苦笑,「大概覺得我年紀還小,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甚麼吧?或者認為我只是想尋找慰藉之類…」

但是,少年真的是認真地愛著那個人的,他知道,所以當對方笑得比哭還難看時,他決定把頭伸過去舔舔那蒼白的臉頰。

「我沒事的,」就像向貓兒保證似的,少年強笑著,摸了摸他的頭,「我不會讓他有機會丟下我,就算是死亡…」

男孩臉上虛無飄渺的表情不知為何使他痛得喘不過氣來。


『Severus…』


恍惚間他似乎聽見有人在呼喚著一個他很熟悉的名字,他張開嘴,感到有些甚麼隨著那陣痛湧上喉頭,但只能化作一聲嘆息。

「喵……」




(TBC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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